Envy-papa

意乱不情迷 小番外 谁让我喜欢你啊(上)

预警: cp 青年导演姚麟×痞里痞气资深男星格利特 有青梅竹马的兰芳。 不吃这对的的请回避。 声明: 《意乱》本来是想写群像的,但我这是越来越忙,也越来越发现自己没法驾驭这么广大的现代题材,所以估计这个正文会这样坑下去(脑洞一时爽,事后火葬场)……但舍不得本来就大致构思好的cp,所以把之前写好的放出来,前言不搭后语也没关系,总算是有个了结。副cp未必人人都吃,但爽过就算了哈哈哈哈~ 设定什么的,我就不一一写下来了。等我有动力写了再揭晓吧哈哈哈哈~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以下正文颁奖典礼这样的场合,大家都维护着一派清淡的欢乐祥和。客客套套地碰杯,说一两句言不由衷的祝福、客客气气地吃,应一两句并不真诚的自谦。鲜有像姚麟那样豁出姿态,真心实意地把敬过来的酒照单全收,咕咚咕咚地干了杯底。送往迎来一茬又一茬,平时还能留条缝的眼睛,因为笑容和醉意被挤得更小了。格利特看得出他是真的很高兴,也看得出他开始醉了。衬衫的袖子挽得老高,脚步虚浮,跟人说话不自觉地拔高了音量。两颊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也还要喝,杯子不够装,就伸手去够瓶子。兰芳首次穿礼服踩高跟,明显不惯,还得小心翼翼地在旁守着,怕搞出个什么幺蛾子,努力把姚麟拽着的酒瓶卸下来,低声劝:“少爷,不要再喝了。”姚麟回手抱住兰芳,笑得没心没肺,差点没跳起来:“兰芳,我我我我终于拿奖啦!以后,以后我要捧你做女主角!把你…把你捧成影后!好不好?你绝对…绝对是当影后的料!比那些个什么baby都有料!”嚯,好大的口气。格利特望向那边,在宾客差不多散尽的宴会厅里玩味地挠了挠下巴,嘴角浮上笑意。 这次的颁奖他几乎没有斩获,只有不痛不痒的提名。拉斯特和恩维对格利特没隔空大骂评委瞎子的反常留了个心眼,然而整场宴会下来人显得十分淡定,也就没了这回事,各有各散。 兰芳愣在怀抱里,脸一红,眼也一红,忍了很久硬是没让眼泪流出来,内心像被五味腌渍过,酸甜,咸涩,还有一丝辛苦涌到舌尖。她的委屈夹杂着犹豫。短暂的手足无措后,轻轻地抚上曾经只敢用余光看尽的肩膀,不敢用力,手腕却微微有些抖。 就像刚刚开始健身的人,大部分时间总是很努力地自我克制,但总有些时刻,本能压过理智,欲望胜过决意。闭眼把心一横,破规矩后又惊慌,有点自欺欺人。实在馋嘴的孩子就算舔一舔糖霜都会欢喜很久。断舍离,哪有这么容易。 姚麟的眼光没有错。她聪慧、刻苦,极有灵气。金子搁哪里都会发光,而不再只仰仗她的太阳。这个太阳的照拂当然还会继续毫无保留,但也仅限于此,兰芳是知道的。她凭孤勇和沉默爱慕一个人,退出的时候更是如此。这次戒断训练像漫长的煎熬,幸好她的耐受力和学习能力一直不错,迷雾中慢慢摸出方向。从今而后,她要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了。 另一个当事人对此百转千回的思绪毫不知情。醉猫软瘫的重量压得兰芳的高跟鞋危危欲断,他的胃正酝酿着一场风暴,几经翻涌后已经冲到喉头。眼见无可挽回的化学攻击即将喷薄而出,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拎过他的衣领——于是姚麟光荣地吐到了格利特价值不菲的西装上,完了还吧唧嘴巴。 兰芳看见西装对襟上那滩形迹可疑的秽物,羞愧难当,不知道该说谢谢还说对不起,对着这张盛气凌人的脸说啥都不合适不对劲,只能埋头翻找纸巾毛巾手巾等任何能擦拭的东西。格利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招呼服务生送来一条热毛巾扔到兰芳手里:“擦擦裙子,难看死了。” 看来姚麟的化学攻击根本分不清敌友。 格利特接着说:“丢人现眼。赶紧回去收拾,我来搞定他。” 什么鬼,这个猥琐大叔居高临下看人的模样拽得像个二百五似的,把欠揍两字满满当当写满了脸。兰芳恶狠狠地盯人,当然想也不想就义正言辞地拒绝。格利特心想这丫头片子还挺嚣张,不屑地说:“这裙子不是要还给赞助商的吗。弄残了你拍一百部破电影都赔不上。”他没提自己被摧残得面目全非的高级定制西装,这副老子不care的财大气粗真心让人服气了。 把少爷交给这个人,兰芳非常、十分、尤其不放心,但裙子上的污渍不能拖了。四下能找个帮忙的人都没有,左想右想拧不过,只得咬咬牙,语气强硬地警告格利特:“不许欺负少爷,有什么事唯你是问。”格利特懒懒丢下一句“你管不着”就拖着人走,姚麟的智商处于肉眼可见的低水平,不嫌事大地跟着挥手告别:“兰芳再见!回头我再跟你说拍电影的事儿啊。”留下一只气急败坏无可奈何的兰芳瑟瑟发抖。 从宴会厅到过道到电梯到客房楼层,姚麟聒噪的胡言乱语没完没了。一时低声自言自语,一时放声唱歌大笑,跟精神分裂似的惹人侧目。路人看见格利特阴森森的目光,又讪讪地把视线收回去。 要不是看在醉酒的份上,格利特四十米的大刀肯定饶不了他。为破奖项开心成这个样子,还连累自己丑态百出,没出息。格利特嫌弃地把白眼翻到天际,然而看见这人趴在自己肩膀上睡着很乖的样子,又意义不明地嘟囔了一句,没出息。 原本把人扔到大床就完成任务,起初格利特也是这么想的,但刚消停没多久的姚麟又开始唧唧歪歪,从三岁爬树掏鸟窝到十五岁离家出走,手舞足蹈的程度堪比慷慨就义的演讲现场。说到自己堂堂少爷为了开机拍摄,求爷爷告奶奶地找制作方,看尽脸色都筹不齐钱;拍的前几部片子票房扑街被人花式讥笑,几个兄弟姐妹一个个比劲儿似的冷嘲热讽,竟然委屈得呜呜哭起来,吓得格利特都不敢迈出房门,连连折返回来查看:人没事,就是哭得像只河马,特难看。 不黑不吹,这次姚麟的新作整体来说是有进步的,但还远远不到大会的评选级别。格利特私下跟评委会达成共识,起码先让姚麟进新人奖的提名名单,其余的就听天由命,条件是格利特放弃获奖资格。 这波不亏,反正格利特拿奖拿到手软,姚麟想要,就给一个呗。没想到姚麟把这项微乎其微的荣誉看得这么重,隆重的着装,来者不拒的应酬,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的开心,原来是把这个当成扬眉吐气的证据了。格利特一边骂他傻,一边跟老妈子似的伺候着给擦脸漱口,揣摩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。 格利特愿意给别人端水洗脸,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想当年二哥让他帮忙给大哥斯洛斯擦擦手,格利特一脚就踢翻了盆子,被二哥和三姐追着吊打。 姚麟又哭又笑地顶嘴:“不许骂我傻。你才傻,你全家都傻呢。”转头觉得自己说得不对,猝不及防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格利特说:“谢谢你。”格利特以为他把自己错当成兰芳,气得快要发飙,接着姚大少爷安静在他耳边补充说:“谢谢你,格利特。”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格利特勉强稳住心神:“谢个屁。” “我知道是你。”姚麟的鼻尖蹭着格利特的颈窝,每一个字都浸满了酒气:“要是其他人我肯定翻脸,但……我放你一马啦。谁让我喜欢你。”说完咯咯笑,整一个大男孩的心性,笑意热乎乎的,也软乎乎的。 格利特难以置信地把人摆正,追问他:“给老子说清楚。你什么我?”姚麟的眼更小了:“喜欢你啊。”说完就整个人像张饼一样摊平在床上睡过去了。 格利特凑过去,盯着这张熟睡的脸很长时间。要是拉斯特知道他竟然会坐怀不乱,肯定要拉他去看神经外科,但视线还是不自觉地挪动到诱人的喉结和起伏均匀的胸膛,一团火像浇了油一样烧得更旺盛,那头猿猴那匹野马,狂野得他不得安生。 搂搂抱抱的作风就是太容易出事。格利特心想,兰芳你怪不得我,怪就怪你家少爷一点持重的意思都没有。君子不乘人之危?不好意思,他格利特从来没有这样的觉悟。 *** 姚麟模模糊糊地醒过来,头疼得很,花了半分钟才了解自己身在何处。怎么肩膀凉嗖嗖的,他往自己身上一摸,立刻汗毛悚立,再浑的宿醉也清醒了。背后传来的呼吸声让自摸的动作滞一滞,姚麟转头往后看,眼睛都瞪大了,尖叫着wtf就要跳下床。被窝里一双手把人轻而易举地给捞回来,“还想跑。”格利特也没睡醒,声音哑哑的,还是拽得二百五的口吻。 “你你你,你放手!我要报警啊!“姚麟气急败坏,要把箍在腰上的手挣脱开。“去啊。”二百五的眼皮松松地抬了抬,又闭合过去,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。“你光着身子是几个意思?”肌肤相亲的,姚麟忍不住脑补一大波想象,脸色都白了:“格利特你特么给老子说清楚啊!” “有个白痴吐得我一身都是。”格利特满不在乎:“喏,不信自己去看我的西装。”姚麟哑巴吃黄连,有理也说不清,又急又气,用尽全力一脚踹过去。格利特吃疼,凶相毕露地喝道:“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到窗外去。”这里是50层,姚麟一听就怂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姚大少爷第一次心慌到绝望,自责到不行。他蜷缩到床的一角,肩膀抖得像个筛子。格利特我见犹怜,轻轻柔柔地搂过来解释说:“放心,没动你。” “还撒谎,不要脸。”肩膀还是抖。 “那你说喜欢我,是不是撒谎。”肩膀不抖了。 “你作弊。”格利特一听就知道他在说奖项的事,这话题转移得也够生硬的。 原来姚麟知道到手的新人奖并不算得上实至名归,至于是好意还是恶趣味,没去深究。 “你要是没实力,我买通整个主办方也没用。”格利特心想,非要在床上讨论这个问题吗。 姚麟微微一愣,这算是……褒奖了?偷偷回头瞥他,小眼睛有些茫然。格利特见状心情大好,偷偷摸摸地扣住姚麟的手腕,叼住脖子上的软肉细细糯糯地啃,答非所问道:“我不撒谎。” 是真的稀罕你。 姚麟的心里重重地动了一下,被撩得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。顺好了毛就该攻其不备,格利特低声笑着问:“那,可以放行了吗?” ** 姚麟后来问,如果当初格利特没动他,为啥还脱光了全身的衣服?格利特斜靠在沙发上,云淡风轻地说:“我习惯裸睡。” 什么?明知道有人在旁边的情况下? “永远有人帮我暖床啊。”格利特在某个层面上确实“阅人无数”。大言不惭的样子让姚麟气不打一出来,抬脚又准备是一顿踹。格利特笑着把人拽入怀抱,说:“可惜呀,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。” “后悔了?” “不后悔。足够了。” fin
2018-07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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